最后住了五年的地方，竟然连一个箱子都没有装满。 数学系张教授表情揶揄。 男人拧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今天有什么要说的吗？马上9点，我要休息了。” 得到的，却是他不耐烦到极致的声音。 “随你。” 都在嘲笑着我的失败。 但是接下来。 “说真的，陆教授在官网上的信息显示已婚，我觉得就是温助教！否则怎么都没人见过他的妻子！” 陆夫人走出五米了才想起什么后回头，看着我的目光疏离了不少。 到达文学院后，正逢学生上课的高峰期。 陆泽言夹了菠萝肉给我。 他看了眼时间拧眉。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提过。 看到了京大校园网炸了。 陆泽言打来电话，“准备下楼，今晚去我妈那里吃饭。” 「想好了吗？驻法大使馆至少工作五年，想好了就办理签证，三天后出发。」 我怔愣了两秒，摇头。 我静静看着，每一句话都配了照片，在黑暗清冷的卧室里刺入我的眼睛。 我叹了口气，明明想划清界限，偏偏陆泽言就是京大文学院的教授。 生怕对面的人多等。 陆泽言用纸巾自然而然擦掉了温梨嘴边的碎屑，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