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她们: “姐姐的身份来给我当伴娘,不太合适吧。” 我准备去找周宴礼,却被江清月和她的伴娘团围住。 我没管,转身去了殡仪馆,找到了会计。 过去的这几年,我为了帮女儿治病,跪过医生,求过护士,甚至沿街乞讨过。 周宴礼似是有些被气到了,嘲讽: … “所以这个孩子,真的是我们的?” 我一个人在里面把孩子拉扯到五岁。 哪怕是当年闹的那么凶,他也不曾动手。 我们之前也是如此的有默契。 反正我就一个人了,没什么不能做的了。 处理好女儿这边的事,我立刻去了周家。 我抬眸,看向他。 我的手臂一滞。 “是不是只要我照做,你们就能把钱提前给我?” “江清月,我已经照做了,钱呢。” 因此,没有一个人敢帮我 我叹了口气,“没办法,我比不上你,我行情不太行,只能吃点烂饭。” 说了又怎么样,她们才是一家人。 “她那种人不配生我的孩子,就算有,我也会亲手掐死。” 前几年为了养癌症的女儿,我身上的积蓄掏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