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看着她,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按下开机键,屏幕亮了。 我清楚地看见,她微信聊天界面,是陆泉。 如今再看,想起她送表时的敷衍神色,甚至两次送重复的款式,真是可笑。 【谢谢林师姐专程飞刀为我姨妈做手术,我们全家都很感激。这是我专门为师姐选的花,觉得特别适合‘我们’,希望师姐能喜欢。——陆泉】 但她那么不值得。 可前阵子,她刷到一个案例。 头发微乱,衣服有些皱。 他一点没发现我的异样,更没有在意空荡荡的阳台和钟表柜,只质问我: “有些男人控制欲太强了,直男癌真吓人。” “师姐别怪姐夫,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送你回来,我这就走。” 他在她的办公室,一起午休。 我直接挂了。 “呦,陆护士长又来搬救兵了。” 林嫣然脱了白大褂,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间带着疲惫。 林嫣然一噎,竟然答不上来。 声音越来越低,眼眶还红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头都没抬。 “麻烦你了。” “师姐突然想起这儿有你爱吃的香煎鳕鱼,非要带我过来,说吃完给你打包一份带回去。” 房子没看完,她就被陆泉叫走了。 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