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从傅景臣掌心抽出来时,玻璃门被许知宜推开了。 他也没有解释。 我问傅景臣,“只是误会吗?” 他看了一眼,立刻接起,“嗯,张姨,知宜在我这儿,您别担心。” 他耐心像被磨尽,“不然呢?林晚棠,你现在是不是看到知宜两个字,就觉得全世界都欠你?” “知宜只是帮忙看装修,她眼光比你好。” 傅景臣的眼神立刻变了,“林晚棠,道歉。” “那为什么项目名是知宜旧居复刻,婚礼预案参考许知宜,张姨也以为这房子是你们的?” 傅景臣的手又扣住我的腕骨,这次力道重了些, 饭桌上,张姨不停给许知宜夹菜。 我看着他,没有移开眼。 我把碎片放在掌心,“多少钱,我赔。” 我看着他,“我只是问她有没有钥匙。” 仓库角落里,我母亲那幅海棠画靠着墙,画布被折了一道,边角沾了灰。 “知宜落下的,改天让她拿走。” “晚棠,我和知宜的事,比你想的复杂,她当年差点嫁给我,后来出了意外,张姨一直觉得是我亏欠她。” 我说,“傅景臣,我不是许知宜的替代品,也不想住在你们旧情复刻出来的房子里。” 许知宜发来消息,“景臣,张姨很自责,你别怪晚棠,她可能只是太在乎你了。 我把画放在地上,“这里原本挂的不是它。” 傅景臣像怕我继续追问,直接把小鹿塞进我手里, 傅景臣眉心一沉。 傅景臣看着我,目光里带了警告,“这里有人,别说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