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们聊得很热闹。 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像一种不合时宜的笑话。 最后看到宋知夏发朋友圈： 有老人遛狗，有小孩捡贝壳，也有人坐在堤岸边吃热乎乎的早餐。 这些订单是我订的。 “每次都这样，一点小事就要所有人围着她转。” 中午在服务区吃饭时，我把提前查好的餐厅发给周聿白。 早上六点，沙滩上人很少。 最后他们点了一桌又辣又油的菜。 水杯烫得掌心发红。 我盯着那条消息，心里有点酸。 还有一次，摄影社聚餐。 “你看看能不能打车，或者找辆顺风车，追到下一个出口。” 我看着他自然又熟练的动作，忽然想起大一那年。 “别影响司机心态。” 直接挂断了电话。 【最好的搭档，永远在路上。】 下午继续赶路。 有人说周聿白和宋知夏这种配置，不去拍公路大片可惜了。 他也没有多问。 我几次想插话。 大学四年，我陪他去了很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