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谢沉叙在灵前跪了很久,问:“你是故意的,对吗?” “为了妈妈的手术费,我不停怀孕,生下死胎......你也该报复够了吧?” “为了达到目的,你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眼前的男人双腿交叠,俊美到凌厉的脸庞在灯光下晦暗不明,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似乎很无奈:“不是说好了,你生一个孩子,给你两万?” 谢沉叙将脚从她手上挪开,一手捡起药瓶,一手拎起她的头发。 妈妈已经等不了了! 姜昭意茫然地看着他,显然没有听清。 私自对她动手的那些女人,都被他厌弃了。 “这几年你重整谢家,强迫我嫁给你。姜家破产,妈妈重病,我妹妹被你关进精神病院威胁我。” 或许连他都没意识到,许凌薇已经成为那个唯一的例外。 前所未有的自厌和绝望让她的五脏六腑绞痛至极,甚至想要呕吐。 直到那天,失控的卡车驶向她和谢沉叙。 谢沉叙没料到她听到这种话都能维持平静,气笑了:“可以,不过谢家不会出一分钱。” 可是......没什么人爱她了。 “妈妈!我已经拿到钱了,您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姜母死前面容好像和谢沉叙重合了。 “不,不要!” “闭嘴!”管家瞪了他一眼,“先生就是太心软了!” 姜家曾经的私人医生赶来给姜昭意做了检查,眉头紧皱,“必须吃药控制!” 她却只是点点头,疲倦地阖上了眼睛。 就算是求着他给钱让姜母续命的时候,姜昭意也很少主动。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暴雨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