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明来意，师爷翻了半天的卷宗，抬头看她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云贵溪谷的女子年满十八岁后，需要亲手做一盏花信风灯。 卫皎皎下车直奔寺庙里，阿莺萝跟在后头，走了几步便觉得双腿发沉。 “是她。卫将军的发妻，阿莺萝。” “皎皎年纪小，昨夜受了惊吓，这会儿出去怕是应付不来。” 他话语顿了顿。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越过众人，落在阿莺萝身上。 卫峥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语气放软了些： 这一去，竟与虞渊一同消失了足足三个月，音讯全无。 卫峥侧身避开，却没有还手，只是皱了皱眉。 他穿过人群走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这才开了口。 见门合上，阿莺萝缓缓坐起身，唤了一声：“春絮。” 阿莺萝看了一眼：“我吃过晚膳了。” “寺庙着火的事情并非人为。乃是讹传，不必再提。” 她本来已经跑到了庙门口，可不知绊到什么，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走到府门前，这才发现卫峥和卫皎皎都站在厅前，一个楚楚可怜，一个面沉如水。 阿莺萝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念头。 卫峥拍了拍她的肩，转头看向走过来的阿莺萝，点了点头。 卫峥低头仔细系好，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手炉，塞进她手里：“拿着，路上暖手。” 他们求子本就艰难，好不容易怀上的一胎，竟被卫峥亲口下令打掉。 而带头的人正是卫峥，他翻身下马，几步冲到她们面前。 她点点头算应了，绕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