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傅团长和顾同志般配,听说为了给顾同志办欢送会傅团长自掏腰包请所有人去饭店呢,就连顾同志用的雪花膏和擦脸油都是沪市传过来的火爆货!” 她羡慕同学的新版相机,他便动用资源托人将沪市时兴的相机捎带过来,一出手就是三台。 手术室内,林时夏生生被痛醒,身下的冰冷令她全身发抖。 一字一句仿佛毒针一般扎入她的心,痛得她晕厥过去。 “时夏妹子,叙深将二刘子送到派出所了,我来帮你洗干净吧!” “傅团长那样正直的人都大义灭亲举报你了,你还有脸狡辩!” 甚至她发烧到四十度时希望见他一面时,他都只有冰冷的两个字:不见。 当天出差回来的傅母带着一堆补品赶到,心疼地握住林时夏的手。 一想起顾筱向同事吐槽过这两条牛仔裤,林时夏心脏一痛。 面对众人的窃窃私语,林时夏脖子涨红一片。 直到傅叙深恢复记忆,想起了因为她们结婚远走他乡的心上人顾筱。 林时夏满脸不可置信,想要争辩却被人群轰下来。 林时夏的心痛得麻木,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傅叙深紧紧盯着林时夏,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 “林时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根本就没放下我,亏我还给了你一次机会,我说过了,如果你再伤害筱筱,我绝不轻饶!” 傅叙深连忙返回手术室,再也没看晕死过去的林时夏一眼。 “这不是游手好闲的二刘子吗,他怎么会在时夏的床上!” 隔天,林时夏便接到舅舅的回信。 看着林时夏满目空洞的样子,傅叙深下意识地想为她擦泪。 傅叙深猩红的眼神跃动着怒火:“林时夏,为了气我你都能故意糟践自己,太让我失望了!” 林时夏默默听着,脑海里浮现出却是上辈子她欺骗傅叙深后他对她的好。 在医院躺了大半天后,林时夏才缓过来,默默回到了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