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怨气很重。 “她居然这么无情无义,医生明明说了,我不出半年就能苏醒。” 我偷偷瞄了瞄魂魄。 她大言不惭: “傅总你刚醒,记忆一时有些模糊也是正常的!这半年都是江珊珊在照顾你没错!” 我也想。 “到时他醒过来,你总不能逼他娶一个,他压根不认识的女人吧?” 也会上手摆弄傅成渊的手指。 “他的脑部有外伤,虽然手术成功了,但还需要时间恢复。” 苦水全部倒掉后,我心情舒畅。 “完了,要是我忘了,然后真以为是江珊珊照顾我的,那可怎么办?” “想让我给植物人端屎端尿?做梦!” 他也老实了。 我也如此希望。 我垂头丧气,正想离开。 “我会做饭,会给人翻身擦身,我也很有耐心......” “老天保佑,我不想忘记你对我的好,更不想把江珊珊错认成恩人。” 植物人傅成渊,竟然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要是他在这个节骨眼被退婚。 我爸妈对视一眼,默契地冲上前: 只见傅成渊抬了抬手指,接着艰难滚动喉结。 我巴不得赶紧倒贴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