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兼职,我怎么活?” 我确实没有去北京。 我看了两秒,将明信片取出,撕成了两半。 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的狼狈,我从安全通道落荒而逃。 听见自己的名字,顾晚棠抬了抬眼。 出了门,我把四份礼物全部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 那年,我们一起去游乐园。 姐姐皱起眉,使劲推搡了我一下。 我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口勒索,要我交所谓的“保护费”。 “实在不行,找晚棠也是一样的。” 我动作一顿,回过头。 比沈念辰优秀,更是我的错。 “这一年我费了多少心思?他不跟我一个学校,说不过去。” 刚要开口,妈妈却打断我。 “既然两个孩子都考上大学了,宴席就办得体面点。” 书桌上,最显眼的地方,压着一张明信片。 “念辰补了整整一年,才考到现在这个分数。要是你也去了北京,他估计又得再闹一场。” “辰辰,你别被他影响。他就是从小在外面长大,性子野,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妈妈看见我满头大汗,眼里没有半分心疼。 沈念辰垂下眼,眼泪要掉不掉。 晚上下班时,额头已经肿起一大片。 也是那一天,我被人贩子趁乱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