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很凉,压着我腕骨,语气却仍旧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人, 傅景臣的手重重放在桌边,“晚棠,出来。” 他伸手来拿戒指,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时,我退开了。 许知宜走过来,眼里有歉意,声音却很轻,“晚棠,张姨以前照顾过我和景臣,她一直以为我们会结婚,我怕她难过。” 傅景臣眼底终于有了慌乱,可他很快压住,“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断章取义。” 傅母笑着说,“知宜当年如果办婚礼,大概也是这个样子。” 所有人都愣住。 我说,“名分?” 傅景臣追出来时,电梯门刚要合上,他伸手挡住门,语气压着火, “你和她很像,尤其安静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像。”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 傅景臣看着那只小鹿,眼神软了一瞬。 我站在门口,换鞋的动作停了停。 傅景臣终于开口,“张姨,这是晚棠。” 可许知宜一句喜欢裙子,柜子就有了她的形状。 换成了一幅向日葵。 可她们更怕许知宜委屈。 我说,“傅景臣,我不是许知宜的替代品,也不想住在你们旧情复刻出来的房子里。” 空气静了一下。 那时他嗯了一声,低头回许知宜的消息。 “晚棠,我和知宜的事,比你想的复杂,她当年差点嫁给我,后来出了意外,张姨一直觉得是我亏欠她。” “傅总,那主卧的床品还按许小姐选的香槟色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