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淮怔住,有些僵硬: 争执也好,上纲上线也好,都没有意义。 江阿妈刻意地大笑着招呼,亲亲热热把阮青青拉到身边坐下。 我又感动又难过,甚至愧疚心疼,他也要陪着我一起接受上天的捉弄。 要么说,阮青青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他咬牙切齿地冷笑出声: “听到了。” 他放下阮青青,温柔地伸手来擦我的眼泪。 要么说他不喜欢张扬。 “你放心,明年我肯定娶你。” 我的心,倏然冷到了极点。 第七次又选中,我绝望地去找江见淮。 左右的邻居们听了,纷纷探头: 或者说,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么重的话。 我刚刚跟江见淮订下婚约不久。 “为什么不回消息?” “南桑,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不再扮观音的那一天。” “祝你们新婚愉快。” 他从衣袋中抽出钢笔,唰唰两下,把婚书上我的名字改成了阮青青。 回家后,我开始整理东西。 江见淮拉着阮青青过来了。 委屈如同气泡密密麻麻漫上来,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