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她意料的,谢沉叙勾了勾唇角:“好啊,我给你机会。” 走近了他才发现,姜昭意的肚子已经干瘪下来。 这样痛苦的一辈子,她不要了。 “这个贱人害死了老先生和老太太......她该死!” 许凌薇喝了一口便慌乱地吐了出来,秽物里居然夹杂着一根银针! 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见鲜血染红了整张钉床,有人忍不住拉管家:“先生明明没有......” 谢沉叙瞳孔骤缩。 “王叔,给姜昭意一点教训。” 姜昭意伏在他脚边,眼中泪意破碎:“我答应你。” 姜昭意嘲讽地扯扯唇角:“厨房里有监控。” 短短一句话,就让姜昭意脸色发白。 爱意早已变质,她的人格也即将消散。 她将谢沉叙曾经送给自己的首饰一件件摆出来,问:“这些能卖多少?” 谢沉叙却散漫开口:“凌薇,我信你,不用看监控。” 谢沉叙也不意外。 “你一开始跟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可笑!” 但她不是姐姐,救不了倾颓的大厦。 快要......消失了吗? 她拖着虚弱的身躯回到谢宅,刚到门口听到了暧昧的声响。 她的脸颊被划破,钻石顶端沾了一点鲜红。 “先生吩咐了,您敢用针害许小姐,就自己尝尝滋味。”管家冷冷道。 “它陪了凌薇很久,凌薇非要给它找个风水好的地方。”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暴雨倾盆。 谢沉叙轻嗤一声,打电话吩咐了两句,很快有人将棺材抬了过来。 姜母瘦弱的身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东西是很名贵,但都刻了字,卖不了多少钱......” 谢沉叙对她狠戾,却不许别人动她。 那天谢沉叙在灵前跪了很久,问:“你是故意的,对吗?” 和他在一起后的日子的确幸福,谢氏集团几次危机,姜昭意都求了姐姐帮忙解决。 姜昭意茫然地看着他,显然没有听清。 “我妈妈死了!被你逼死了!” “妈妈!我已经拿到钱了,您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谢沉叙鸡掸掉身上的灰尘,似笑非笑地说:“下葬的是凌薇养的狗。” 谢沉叙的动作顿住,眼中有片刻的怔忡。 尸体被抬到姜昭意面前的时候,她还没有回过神来。 或许连他都没意识到,许凌薇已经成为那个唯一的例外。 “这一切都怪你,怪你爱上谢沉叙,怪你是个废物!” 他不喜欢这样绝望的姜昭意,扯着她往沙发上一扔。 谢沉叙将脚从她手上挪开,一手捡起药瓶,一手拎起她的头发。 “你怎么敢不要我们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不要他!” “我有人格分裂症,副人格叫姜眠秋,相当于我姐姐。” 姜昭意浑身一颤,没有动。 “我的确答应过。” 什么?! 姜昭意慌乱道:“我已经怀了五次孕!”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难过,直到这次。 姜昭意的身体晃了晃,有一瞬间,意识模糊至极,耳边听不到任何声响。 姜昭意呆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她想尽了一切办法,求爸妈帮忙,奔走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