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笙松了一口气,连忙扶着母亲回病房。 “廷序。”温念穿着羊绒大衣,踩着细高跟鞋,缓缓走过来。 事后,他还要强调,他不是为了帮她,而是不能让她丢时家的人。 夏梦笙苦笑着反问,“那我不过是胡了温念一张牌,值得你大过年的,让我见血?” “不行,我不放心。”时廷序毫不犹豫地将夏父放下。 是温念的特定铃声,他坚持接通。 夏梦笙不放心他看着父亲,最后两个人一起留了下来。 停尸房又恐怖又冷,她母亲一把年纪被关进去,哪里还有活路? 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时家人找到大师,算两人的八字。 她冷静地说,“到底怎么回事,可以查监控。” 时廷序难得有些内疚,他安慰道,“你也别太伤心,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父亲治疗。” 她转头跟时廷序说,“快送我爸去医院!” 甚至,一边骂她笨,一边事无巨细地教她经营公司。 两人冷战了一天,到了初二一起回夏家。 当时,夏家濒临破产,夏梦笙为了家人,接受了这笔为期五年的交易。 夏梦笙崩溃地回到母亲身边,哽咽道,“我好没用,妈,我找不到医生。” 夏梦笙觉得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并且有些可爱,不知不觉中,沦陷了一颗心。 夏母被吓了一跳,她如实地说,“我没打她,是她用力拉我,我才倒在她身上的。” 夏梦笙了解母亲,母亲出身书香门第,是绝不可能动手的。 刚嫁给他时,因为家世低,夏梦笙没少被人为难,一开始时廷序冷眼旁观,但最后又忍不住为她出头。 夏母没想到,时廷序居然狠心至此。 吃饭期间,夏母总是瞄着夏梦笙的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