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芳菲那幅画终于成形,而霍淮帆,也终于姗姗来迟。 到底是照顾她,还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霍淮帆按住方月铃的手掌,安抚似的按了按。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表情,方月铃气极反笑。 他声音更低,又爱又恨,不由咬牙切齿。 方月铃受尽京北名流的冷嘲热讽、冷眼旁观。 方月铃惊魂未定,气还没喘匀,便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霍淮帆直接推开。 “霍总还是跟我保持距离吧。” 谁知如今,他却漫不经心地点评: “算了,是我的能力不足,连做饭这么件小事都干不好。”柳芳菲看向霍淮帆,倔强的双眸早已通红一片,“霍总,我请辞,我不配拿您给的高工资......” “灭了。” “说不定连她肚子里那个孩子......都不是我的。我怎么甘心?” 柳芳菲的铅笔狠狠戳在方月铃的胸前。 “淮帆,宝宝好像出事了。我刚刚流了好多血。” 柳芳菲委屈的声音顿时响起来:“抱歉霍太太,是我准备错了吗?我想着现在是夏天,霍总又喜欢吃这些消暑解热的,所以才......” 霍淮帆的“淮”。 她蜷缩在角落里,试图找到东西挡住自己的身体,挡去那些望来的眼神,最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霍淮帆说过,他只是见她和方月铃长得相似,所以生了怜悯之心,赞助她学画,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他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 “谢谢,但孩子不用保了。” “她干净,纯粹,被我护得一直很好,从未染上过丝毫淤泥。” 柳芳菲却笑了:“是啊,今天确实是我来画,但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前来观摩学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