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傅景寒手里提满了购物袋。 最后还是哥哥先开口。 爸妈,哥哥,还有傅景寒都在, 爸爸清了清嗓子。 听我说每一次进步,也听我说无人可讲的难过。 “你自己不说,阿姨当然以为你够用。” 她一开口,客厅里几个人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过去。 更何况,我刚才看得分明。 因为他是第一个告诉我,聪明不是过错的人。 “不兼职,我怎么活?” 高考前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迷迷糊糊给哥哥打电话。 听我说完这些,只皱着眉说, “沈宁,你倒是说句话啊。” “上海也有好学校,你就去上海,离家也近。” 我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 这一刻,我竟有些庆幸刚才没有留下。 回应我的,仍是一片沉默。 “小宁怎么退群了?” “别怕,没人怪你。” 那晚,我抱着一摞假钞,在商场门口蹲了一夜。 “你穿成这样在外面发传单,是故意让别人觉得我们沈家亏待你?” 【沈宁已退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