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了吐舌头,靠在我妈身上。 "那就先找找骨髓库吧,两个孩子我总不能只顾一个。" 护士急匆匆地跑进来,给我抽血培养,挂上抗生素。 来自安知卉。 我抓过床边的呕吐袋,干呕起来。 "还差两万。你们下午能来一趟医院吗?" 第二天清晨,安知卉进考场。 他们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门口。 "转院过去,成功率更高。" "语恬现在就在考场里写语文卷子,这是她人生的关键节点。" 电话被切断。 "如果我今天死了呢?"我问。 "妈,我们快点回家吧。晚上还要去参加大一新生的迎新晚会呢。" 只不过她顾的那一个,从来就不是我。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听着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 两个女儿她总不能只顾一个,没错。 "爸。" "我们马上要登机了,跨国航班不能接电话。" 但我没有哭过一次。 "而且,因为你之前的状况太差,这次启动新方案,必须有直系亲属在场签字担保。" "安妙然,明天进仓抽骨髓。" 我妈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