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是姐姐的,拥抱是姐姐的。 还没来得及开口,妈妈已经一耳光扇了过来。 姐姐拉着傅司衍回房间,说要选婚纱店。 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一个星期。 “阿姨您放心,我对晚珉,是一见钟情。” 挂了电话,傅司衍一把推开妈妈,跪在我身边。 “这个名字不大好,妈抽空带你去改一个,换个好听点的。” 踉跄着冲进卫生间。 “还难受吗?” 一把塞进嘴里,干咽下去。 妈妈就心疼的受不了,轻轻巧巧地说把名字改了。 “再让饭店加两个菜,再来瓶好酒。” 一块被随手丢在暮色里的、不起眼的石头。 店员连连赞叹: 可等我终于看清时,已经没有力气伸手去接了。 “那女孩是被逼死的吧?” “后来晚珉出现了。” 妈妈不动声色地将我按回去,笑着打圆场: 随后他微笑了一下,牵住了姐姐的手。 我握着筷子的手也顿住了,死死盯着傅司衍。 傅司珩望着姐姐,目光深情: 我呼出最后一口气,安静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