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她提了无数次领证,他总说没钱没房再等等。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遍全身,把她五脏六腑瞬间冻住。 容知禾偏过头,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应了声“好。” 容父被这一句话激怒,气得脸色铁青,直接命令保镖:“把她给我送进手术室,今天这骨髓,她必须捐!” 他放弃前程陪着她,只是为了让沈嘉薇没有后顾之忧地独享容家的一切。 “段谨安,分手吧。” 说完,他搂着沈嘉薇的肩膀,侧身避开拥挤的人群,转身朝楼下走去。 “所以我让医生在给你做流产手术的时候,顺便抽了你的骨髓送去配型,结果还没出来。” 后背的伤口被猛地扯动,疼得她眼前发黑,脚一软直接跪趴在地上。 帘子后面,容知禾躺在病床上,听得一清二楚。 容知禾回过神,正要朝楼下走去,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断裂的脆响。 工地四周围满铁皮,她刚要侧身挤进去,突然听到拐角处传来熟悉的男声。 毕竟这间屋子暗得连一盆绿萝都养不活,春天买回来的小苗放在窗台上一个月就蔫黄了,叶子一片片往下掉,最后只剩光秃秃的茎。 直到沈嘉薇出现,她生病没人管,她花园里的玫瑰被连根拔起,换上了沈嘉薇最喜欢的月季。 沈嘉薇脸色一白,攥紧轮椅扶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越来越安静。 段谨安连忙摇头:“不用,禾禾给你捐骨髓,是为了报答容家的养育之恩,你不用觉得亏欠。” 段谨安僵在原地,眼底的慌乱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她没做过的事,他又凭什么替她认错? 张婶愣了一下,却没多问,只说了句常回来看看。 段谨安下意识伸手接住她,又抬头看了眼楼下滚下来的浓烟。 张婶接过段谨安给她新买的棉袄,笑着问:“这么快就找到新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