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谁都不想留了。 “凛川,遇到危险,立刻打给我。无论我在哪,在做什么,都会放下手头的事,第一时间报警报你位置。” 她去陪喝酒,陪了整整四个小时。 正当理由总是那么多,堵得我哑口无言。 路灯昏黄,我站在路边等车,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我起了玩心,故意一瘸一拐地去找宋知微。 “怎么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子里瞬间死寂。 “他心情不好你就在意成这样,凭什么我就是活该?!” “孟凛川,从小到大,你也就这点运气了。长相不如我,家世普通,凭什么就能钓到宋知微那样的女人?” 他摔门而去。 剧痛是从肋骨开始的。 可当这通电话真的打进来时,心脏还是猛地一抽。 这话传到江烬野耳朵里,他斜睨着我,语气是那种故作轻松的玩笑。 诊室的门开了,医生叫了我的号。 “哟,还挺护食?”领头的黄毛眼神一厉,“给他掰开!” 我抹了把额角的汗,从厨房门边探头,正撞见宋知微垂眸咽下那半颗草莓。 画面中,宋知微沉默了片刻。 “胡闹!”宋知微眉头紧锁,对着电话那头的语气带着强势,“不许吃药,伤身体。我五分钟就到。” 走出律所时,天已经黑了。 “你是我的丈夫,我才不必对你伪装,可以直接表达真实的不喜欢。这样说,行了吗?” 江烬野配文:【男人的幸福大概就是,傍晚,日落,有个傻姑娘愿意陪我看最无聊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