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一点点发冷。 “算她识相。” 从小到大,只要云安安一掉眼泪,错的就一定是我。 陆景淮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 直到后备箱和后座都被云安安的行李塞得满满当当。 “防寒服带了吗?北城冬天冷。” “云清,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而是打开宿舍门,开始仔细地擦拭桌椅,铺好床铺。 “哎呀,安安这孩子就是争气,北城大学的预科可难考了。” “你为了跟安安争宠,连前途都不要了?” 一笔一划签下了“云清”两个字。 我笑着拒绝。 但家里所有的密码,只代表她。 “你非要在今天闹事是吗?” “回家。”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银色的盒子。 “你把你那两万块钱奖学金转过来,我给她在这边租个带地暖的公寓。” “好。” “我告诉你,你现在自己滚回来,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南城离家两千公里,你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远干什么?” 我没有挣扎,只是极其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云宇,南城校区和北城本部发的是一样的毕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