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我在上救护车前,把那份加急的羊水穿刺DNA样本,交给了我的律师。 墙上那些我亲自挑选的暖黄色卡通壁纸,被连夜撕掉,换成了冰冷的灰白色调。 我看着水杯里逐渐沉底的录音笔。 “你想通了就好。” 他会带回价值连城的粉钻项链,会请米其林三星厨师来家里做我曾经最爱吃的法餐。 我闭上眼睛,感觉心脏深处某种东西正在迅速枯萎剥落。 下一秒,鲜血顺着白裙往下淌。 原本放在落地窗前的婴儿围栏不见了。 纹丝不动。 他的话让我彻底对他死心。 我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乎了,还在乎一个烂人干什么。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 警察是来调查直播事故的。 他以为我在乎秦殇的死活。 霍恩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包容。 “那是科学调理的安神汤。霍太太,您以前那些保胎的中药都可以停了。毕竟,已经不需要了。” 厚重的防弹玻璃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陈律一边指挥撤离,一边用毛毯将我裹紧。 “咚咚咚。” “云小姐,从心理学角度来说,您在直播中的行为是孕期被迫害妄想症发作。” “霍太太,您回来了。” “多吃点,你最近瘦的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