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第四个结婚庆祝日,原本应该轰轰烈烈地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那些人好歹收了手,面面相觑:“是季总吩咐的。” “什么?”所有人包括病床上的许知都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开口: “知知,我想相信你,我很想相信你。” 可这算什么呢?他害怕梦里出现的结局,却控制不住地走向那条相同的道路。 说完,她故意震惊地大喊:“许知姐,你怎么了?” “许知没有了靠山,她就永远不可能从我身边离开。”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许知姐说要让我好看,就自己倒在地上了。” “知知,我来接你放学啦!” 沈茉大学毕业是一年前,原来早在一年前,季南洲就已经出轨了。 她不想抬头看见这一幕,便低头自顾自地喝自己的汤。 那人攥着她的手,像要生生把她的手腕掰断。 季南洲顿了一下,眼底情绪复杂。 许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季南洲就冲到后厨把厨师拎出来揍了一顿。 在半梦半醒间,她做了那个和季南洲相似的梦。 临出门前,他转头看向许知:“知知,今天回家吃饭,我让陈姨给你补补身体。” 许知有些啼笑皆非,但为了给季南洲更多安全感,她也表现得更喜欢、更依赖季南洲。 随之而来的巨大的悲伤快要把许知淹没,可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就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配图是男人长身玉立的背影,许知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季南洲。 “我是不是不应该拿那个项目......其实许知姐不道歉也可以的,我已经习惯了......” 冰凉的手术台上,被打了麻药的许知还是能感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从身体里一点点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