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带上绿枝去御花园里闲逛。 不过是前世,我的入幕之宾之一罢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忍不住笑了声。 「有啊。」 一则是母亲培养我多年,这份心血,我不能让其付诸东流。 绿枝气得跳脚:「分明该是娘娘先选宫殿,然后才轮到她,嫡庶有别,她竟然不懂?」 细小的冰丝,混着潮湿的寒风,打在长长的宫路上。 我静静地看着他。 我平静地道:「在不在意,有用吗?」 我做了十年皇后,四十年太后,最后竟只能葬入妃陵。 魏章垂了眼。 魏章慢条斯理地笑了起来:「皇后是在和朕赌气吗?」 他握着她的手,语气苦涩:「你我这一生,终归是错过了。」 婚事便定在下月初十。 垂帘听政,享天下养。 「朕想封她为贵妃,稍作补偿,你意下如何?」 学着如何做一个贤淑的妻子,一个端庄的皇后。 想起上一世。 丧事过后,便是新君登基。 难道就任由我在雨中狼狈地淋着? 他人生得冷冽,连眼风都是漠然的,带着说不出的孤高。 我忍不住,站在屏风外偷偷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