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反复念叨：「若男那么懂事，怎么会出事呢？」 「大年初一早上，大黄守在门口，谁都不让进......」 妈妈欣慰地笑了，我心里也暖洋洋的。 爸爸刷到本地新闻：「留守儿童除夕夜身亡，家中仅余祖孙二人。」 床上，白粉笔勾出两个人形。 「这是原始现场痕迹，不能碰。」警察拦住她。 他俩的衣服一模一样，小马腾云驾雾，意气风发，可真好看。 妈妈捂着鼻子问：「喜欢吗？」 「若男来试试，这是姐姐之前的年服，没穿过几次，还很新呢。」 拨号音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请问是陈海涛先生吗？」 火光把奶奶的脸照得亮堂堂的，可摸上去依旧那么冰凉。 我站在门口，背着姐姐的旧书包。 油星溅到手腕，烫出一道血痕。 下午两点，爸爸拖出四个行李箱，全是崭新的。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未接来电：儿子」。 「现场两名死者均为女性，一名约65岁，一名约10岁。」 她望着窗外飞逝的夜色，喃喃自语：「不会有事的......」 我低头看手，明明用香皂洗过三遍啊。 我决定了，就用最懂事的方式，惩罚那个靠不住的自己吧。 我没有让妈妈送上车，多耽误时间啊。 爸爸笑容满面地看向姐姐，声音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