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想你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 后来他把这两个字给了白凝。 周姨低下头,“那时候您刚出月子,秦先生说谁敢在您面前嚼舌根,就滚。我有孩子要养。” 秦正伸手,“晚棠,听话。” 两个保安走进来。 我说,“我如果不爱他,早把鉴定甩到他脸上。”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太太,这不是当年那个接生婆住的地方吗?” 他显然站了很久,烟抽了一地。 人不是不怕,只是怕的时候,会先保住自己。 我被请出医院,站在旧楼外打开那张纸。 上面只有一串旧编号和一个地址。 门口传来鞋跟声。 “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老头警惕起来,“你谁啊?” 我问,“请问方桂花住这里吗?” 十七号门口挂着修鞋招牌,一个瘦老头坐在门边纳鞋底。 这两个字,他很多年没说过。 廖阿姨忽然把一张纸塞进我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