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那日,婆母特意把我和长姐带在身边,挨个介绍给各府夫人。 可她不知道。 我浑身湿透地躺在地上。 “从前缺失的那些爱,如今二郎和婆母已经补给我了。” 公爹沉默了一瞬。 梁靳抒脸色微沉。 梁获原顾不上在场诸多外人目光,把我从长姐怀里夺过去,放平在地上。 可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廊下,我的手微微发抖。 “我从前的日子多快活,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和谁喝酒便和谁喝酒。可嫁给你之后呢?天天被关在这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学那些我根本学不会的东西,被你的母亲挑剔,被你的父亲嫌弃——” 她沉默了一会儿。 婆母的声音越来越高。 我眼眶忽然有点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的时候。 母亲一眼便看见了我。 而我,心脏狠狠一跳。 她大约从未遇到过这种事。 她停住脚步,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和我有七分相似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 和梁靳抒的温润不同,梁获原的好看是鲜活的、明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