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也是他跟宋若笙的事。” “昭宁?” 烫金的封面,精致的花纹,一看就是花了心思设计的。 那边沉默了整整一天。 我站在阳台上看了看,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的公园。 我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毕竟叫了三年沈昭宁,嘴巴有肌肉记忆了,偶尔说错也正常。 一个人要是还爱着另一个人,才会赌气。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闪了好一会儿,最后发过来四个字。 “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两家的交易,现在你们公司的问题解决了,他家那桩官司也结了,这段婚姻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陆时晏。 “什么时候拟的?”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任何关于陆时晏的记忆。 “我请你。” “午饭吃了吗?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湘菜馆不错——” 第二次做的酸菜鱼,他压根没回来。 “其实我也觉得不太方便,但时晏非让我来,他说……”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 “昭宁,我想跟你说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