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挤出一句:“为了生意。”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这个抠门老板又来了! 跟他发过无数次,“今晚吃火锅吗”“火锅走不走”“你请客我吃”。 对国外市场环境非常敏锐。 “而且我已经连续三年没陪她过纪念日了,今年是十周年,不能再和她闹了。” 林亦如蹲在马路牙子上,头埋在膝盖里。 “她一直这样对你人身攻击吗?” “没说分手,就不算分。”他倔强得不行。 连续拨打几遍,都是一样的女声。 林亦如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师父?” 最后一次吵架吵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我没回答。 他没回答,低头看了一眼购物车:“芒果味的?你不是不喝芒果的?” 车开到小区门口,他帮我从后备箱把箱子拎下来。 这,算分手么? “我不是……”她打断他,声音忽然大了一点,又压下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和她不是一直吵架吗,她不是一直跟你冷战吗,她不是连消息都不回你吗?” 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号码。 后来我确实没有一个人吃过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