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在查我的资产。 我打开书房的保险柜，把结婚证、房产证、存折全部拿出来，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你骗——他骗了我？” “早看出韩铭不对劲了，天天炫富，公司一堆问题。”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说不出话来。 “不重要。重要的是数据。” 他肯定没往深处想，否则不会发那个“哈哈”。 “苏瑶给我的地址。她说你在一家小公司上班，让我过来劝劝你。” “她知道的那个数，是八千。” “可以。协议内容跟我之前提的一样。房子车子归她，存款对半，我额外补偿六十五万。” 她的脸一下变了颜色。 赵远从隔壁探进头来。 消息传到同学群里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讨论了。 “那你是不是把他的那份尽调报告泄露了——” 沉域投资的股份，登记在我个人名下。 就是苏瑶上次留下的那个。 剪完彩，有人找我合影。有人递名片。有人寒暄。 她咬住嘴唇。 我走进休息区，林薇坐在沙发上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