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是不近女色吗?如今怎么……这么着急。 可是今日? “……” 罢了,如今他对她,只是利用,冲喜拜堂皆为荒诞,哪来的名分。 “是么?” 去弄些吃的? “……”沈绝发现他居然就这么上了她的当。 怎么可能? 沈绝垂眸,手掌轻轻收拢。 “去弄些吃的来。”沈绝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沈绝顿时僵住了动作,另一只手却飞快的捉住了她胆大包天的手,将她整个人摁在身下。 沈绝睫毛一颤,并未理她。 “好……好看。”乔韫看了看他,又想摸自己的,“我、我怎么没有……” 沈绝终于松开了手,刚要放开她,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王爷!膳食到。” “……”沈绝根本没想到,平生还能听到如此荒谬的评价,好人,他? 沈绝冷笑一声。 “嗯嗯。” “什么事?” 细嫩的皮肉在他的手中收紧,她有些窒息感,疑惑的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目光却落到了他脖子的喉结上。 “杀了你,轻而易举。”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小厨房还温热的吃食都拿了一遍,天寒地冻,为了防止饭菜凉透,他又火急火燎送来,一时间居然忘了往常的禁忌,没有通传。 可不等他接着开口,乔韫又轻轻柔柔的说话了。 “你……哪来的胆子!”沈绝咬牙,呼吸略有几分狼狈的急促。 果不其然,下一瞬,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那是她身上的香气,缓缓萦绕在他的鼻尖,搅扰得他心神不宁,却又莫名让他浑身的血液沉静又安稳。 这是两年来头一次,他们进去居然不是进去收尸。 再看罪魁祸首,坦荡又真诚,一双眸子亮亮的,便像是那天底下最不会骗人的天真孩童一般。 随她喜欢。 “那、那个……我、我以后怎么,怎么叫你啊。” 乔韫已经自觉地、缓缓地挪到床边坐了下来,靠近了他身侧。 忽然的控制和冷不丁逼近的距离,让乔韫吓了一跳,微微瞪大了眼,下意识的躲了躲,却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下巴,一动也动不了。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叫夫君,也不过是闹着玩。 她的脖颈也极为纤细,像是天鹅的颈,白皙的皮肤下是搏动的经络,他实在是相当于习惯取人性命,可他此时却莫名的,手指动作放得稍稍轻了些,于是掐住她脖颈的过程,便像是慢动作一般轻柔迟缓。 “……”沈绝冷哼一声,缓缓起身,“你也如此胆大包天,秦晖。” 沈绝动作微微一滞,抬眸看着她,眼眸异常深黑,下意识的回应。 她极为信任的看着他,却又不太懂他在威胁什么,于是懵懂又可爱的点点头。 秦晖此次着实是有些着急了。 一次刚结束,就要再来一次,这么短短的时间也忍不了。 乔韫听到一会儿有吃的,看向沈绝的眼神都变了。 她一双眸子都是亮晶晶的,满心都是雀跃与欢喜。 “是!” 可当二人对上视线,他的眼前却是少女清隽的一张脸。 “好的。”乔韫乖乖点头。 秦晖脸色一白,“不敢!属下,属下实在着急……” 沈绝这些年来对于吃食的需求几乎维持在最低的限度,即便小厨房变着花样做,他也动不了几筷子,吃得极少。 于是他刚一入内,便看到自家主子一反常态的一幕。 茗香阁内,温暖又安静。 但秦晖也有些懵。 “……”沈绝呼吸一滞。 “唔……,那我叫你,叫你夫……夫、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