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 我系好领带最后一个结,走到门口拿起公文包。 “路上修路堵了,我已经尽——” “姐夫。” 我接起来。 “我进去给爸敬杯酒。” 把车里的换洗衣服拿上去,把洗漱用品在卫生间摆好。 “贺晓薇,八年了。我对你,对你们家,哪一次不是尽心尽力?你哪一次开口,我拒绝过?” 我几乎是小跑穿过酒楼大堂,上了三楼。鸿福厅门口贴着烫金的寿字,里面人声鼎沸,少说有十二三桌。 “谈什么?” “对。按照现有风险,我们可以把估值压到一个亿甚至更低。这样,对方能分到的钱,也会相应减少。” “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我到的时候,陈立维已经在了。 我犹豫了几秒,同意了。 王宇沉默了几秒,摇摇头。 “还有,”赵凯犹豫了一下,“陈总那边——” “沐阳。”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就问你一句,你真的要跟晓薇离婚?” “许总,这次合作很愉快。下个季度,我们还有两个项目,希望继续跟你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