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营我对接好了,而且还顺手带回了一份京城布防图。” “我知道,你为了活命,甚至苏玉清推给了一个老乞丐,对不对?” “你们……对我可真好啊。” 我父亲也下跪磕头,只为递给我一件棉衣,却被老乞丐叫人拽走。 没有狂喜,没有暴怒,只剩无尽的漠然。 “思君两岁了,生辰是三月初六。” 我站在屋中,拿着那块令牌,声音平淡: “夫君……真好……我……我终于……可以抱抱你了……” 刘镇挥舞着他那把重达百斤的独臂大刀,状若疯魔地朝我砍来。 一个是为了保全家族百口人的性命,一个是为了保护腹中的孩子和远在流放路上的丈夫。 刘镇瞪大了眼睛,盯着我,嘴里涌出大股的鲜血。 押送我的两个解差,不知收了谁的黑钱,一路上想尽了法子折磨我。 “爹,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你的女儿啊……” 刘镇面色惨白如纸,却用他仅剩的那只右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当她看到我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冰冷的手,颤抖着,抚上我额头上那块狰狞的刺青,眼神里,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上元节……相国寺…… 她吞了毒药。 数万将士浩浩荡荡涌入城中,皇城守军仓促应战,军心涣散、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