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医院,是去了苏漫的律师事务所。 “时宁——”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远。 “你疯了?你嫁过去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他低下头,飞快地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贺景洲没有回答。 “签字。” “你在干什么?” 苏漫叹了口气,拉着我去了街角的面馆。 最好的设计方案、最优惠的合作报价、最高效的项目交付。 我看着她。 “你是个好医生。做你该做的事就行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对。也是我的。” “老板,我们要不要发声明?” “你跟他们说了吗?” 再过两天,这个秘密就不会存在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贺家老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