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快成一家人的男人,让另一个女人坐了我的位置。 我爸忽然站起来。 沈砚白也看向我妈。 我看着那把被她坐下的椅子,忽然笑了。 动作不重,却很明确。 客气,疏离,不接话。 “你拥有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让一点给她,不会少什么。” 每一次“有我在”,最后都是我自己撑过去。 我没有接话。 快门声响了一下。 沈砚白迟疑片刻,走到我身边。 他打量许知遥,脸上仍旧带着主人家的客气。 他看向我,眼神里终于多了一点迟疑。 沈砚白深吸了一口气。 沈砚白站在我旁边,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我加班到凌晨,他会说有我在,结果第二天因为许知遥论文答辩焦虑,放我一个人去医院输液。 她端着饮料,声音发颤。 我妈还没回答,许知遥先站起来帮忙接。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