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班到凌晨,他会说有我在,结果第二天因为许知遥论文答辩焦虑,放我一个人去医院输液。 今天来了那么多亲戚。 上面放着一个红木礼盒。 “阿姨,我帮您拿吧。” 许知遥也站起来,把披肩从肩上拿下来,递给我妈。 他看向我,眼神里终于多了一点迟疑。 原本。 他把剥好的虾放进许知遥碗里,语气却是对我说的。 可他还是下意识觉得,问题在我。 我刚起身,许知遥忽然也跟着站起来。 他还让我妈特意把我和沈砚白的座位放在一起。 “南枝,今天场合特殊,别翻旧账。” 里面的红封掉了出来。 他似乎想解释,嘴唇动了动,却没找到合适的话。 我爸说,沈砚白这些年创业不容易,人品也稳,既然快成一家人,温家能帮就帮一把。 那是让我稳住的意思。 “嗯。” “来都来了,坐下吃饭。” 现在,还要习惯她坐我的位置,披我的披肩,站进我家的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