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在那边活下来不容易。我不想把活下来的力气浪费在恨上。” “……是妈吗?” 这两个字让所有人都安静了。 看到我下来,她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但他点了。 “知渝。”他在我旁边坐下,声音压低了,“今天我请了半天假,我们找个地方谈,好不好?” 每一个字都平稳。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走的时候,临舟才七岁,念安才五岁。 这些事,七年前我也知道。 “但这有一个前提——”她说,“您的身份必须先恢复,然后才能主张这些权利。所以第一步至关重要。” “两周。” 我愣了一瞬。 她的态度自然得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不需要。” 这个三十七岁的男人,蹲在我酒店客厅的沙发边上,哭了。 五官的底子不同,但轮廓、神韵,被修整到了极高的相似度。 我注意到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关节微微发白。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七年的熟练——她知道碗在哪个柜子里,知道调料瓶的排列顺序,知道傅承渊喜欢把蛋黄戳破拌在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