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管理员抱着箱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乔清梨的筷子在汤碗边敲出一声轻响。 “问什么问?清梨当年被明棠害得差点没命,你还拿这种事戳她?” 贺老师把册子拍在桌上。 几个年轻修复员围着我的尸骨,有人拿灯,有人戴着手套翻开灰土。 陆砚舟拿着报告转身往外走。 “砚舟,你是在怀疑我?” 我看见那具蜷在墙里的尸骨,才想起来,我已经死了。 乔清梨埋在陆砚舟怀里,嘴角压不住那点笑意。 “我只是想帮忙。”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陆砚舟碗里。 “爸,清梨让厨房炖了汤,说您最近胃不好,别再空腹熬夜。”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工作人员把报告递给他。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那一刻,我竟然笑了。 “砚舟,先吃饭吧。明天我陪你去所里,把当年的记录找出来。只要能查清楚,我愿意配合。” 他们说的沈明棠,是我吗? 乔清梨脸上的血色退了半分。 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