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捐献?” “患者家属自愿撤回投诉及报警,不再追究陆怀谦、周颂年及院方责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说:“那你该去求医生,求合法等待名单,求命运。” 我指着那行字问:“这是谁加的?” 配图是她苍白的手腕和心电监护。 她声音很轻。 “你想没想过,已经不重要了。” 她点开截图。 评论区很快有人心疼。 我没有说话。 可我一点都不敢睡。 “哪个家?你和叶曼凝的家?” 我按下床头呼叫铃。 我平静地纠正他。 我举手。 “妈,错的是他。” “晚宁,我们回家。” 信息科查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