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正在喝茶。 屋里安静了半秒。 “那我帮她拆。” 我低头笑了笑。 那年姜念慈出生时早产,住过一个月保温箱。 “念慈什么都不知道,有事冲我们来。” “照雪,把你身份证给我。” 我咬住牙,没躲。 签名清清楚楚。 “姐,你学校不是离我学校两站地铁吗?以后周末来找我玩呀。” 妈妈每天给我打几十个电话。 铁盒被我护在怀里,边角硌进肋骨。 爸爸停职后,整个人像老了十岁,坐在角落里,手指不停搓裤缝。 “那是爸妈给我的,又不是我偷的。” 她不信。 爸爸抬头看我。 妈妈浑身一颤。 怕父母真不要我。 我低头,眼泪砸在信纸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