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膝盖,肩膀细微地发抖。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傅斯砚推开家门时,屋子里很静。 对面墙上有块颜色浅一些的方形印记,那里原本挂着她和母亲的合照。 我端着茶杯笑了笑:“大概吧。” 他当时在笑,笑着说了句什么。 他秒回:“不签。” 拆开看全是以前我落在家里的旧物: 画面里是我蜷在床角发抖的样子,被子蒙着头,哭声尖锐刺耳。 而傅斯砚,这个本该护着我的丈夫,这六年来真的把她当成五岁的孩子来宠,对我却连最基本的耐心和关心都吝啬,如履薄冰一般。 电话那头助理被他语气吓得愣了两秒:“傅总,季小姐她......” “季安瑜,你拿什么跟我比?他追你,不过是因为当初我跟他闹分手他太痛苦了,正好你出现,正好你好骗!他拿你当止痛药而已。” “凭什么?” “季安瑜太惨了,被网暴那么久居然没出来撕,换我早炸了。” 我应了一声,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一句一句说,语气平稳。 我整夜整夜失眠,躯体化发作时全身像被针扎。 配图是全城大屏的我,文案只有四个字:“我的世界。” 我当时笑他肉麻,把戒指套进手指的时候却哭了。 他一遍遍地说,我便一遍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