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真的吗?那让她学声狗叫?” “这不是大小姐吗?她没跟着去旅游?” “我的大宝不喜欢死物。” 膝盖磨在水泥地上,磨破了皮,磨出了血,磨得能看见骨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磕头,只知道必须磕。 后背全是伤口。 “帮我查一下六年前被判无期的江某。” 没有笔,就用指甲蘸血。 “陆家不能娶身上有污点的女人。 “哥,不是我不让陈芸进门,只是……她太臭了。” “几个钉子?那是几百个钉子!” 他明白尸体手腕上为何会有那道蜈蚣疤了。 嫌她贴。 “尸斑固定,角膜中度浑浊……” 一下又一下。 她停下来,喘着粗气。 所有出入境都留了陈家人的信息,只等他们回国。 他咬着牙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