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看热闹般回头张望着： 妈妈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她，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我：“是呀，嘉树，小时候不是经常缠着爸爸给你买吗？快拿着呀。” “可惜什么？我听说老祁怕他学坏送他去特殊学校管教了三年，没想到管教了个不孝子出来，做父母的天都塌了！” “嘉树呢？烟花马上就要开始了，是不是被人群挤散了？” 我想说不用了。 原本一边倒的恶评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 她还记得我曾经的样子，站出来为我说话。 她踉跄起身，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雨幕里。 一道熟悉的温婉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儿子不敢。儿子的一切都是父母给予的，儿子应当顺从父母的所有意愿。” 那些电击设备、体罚刑具被一一拍照取证。 我应激般猛地站起：“92号学员祁嘉树到！” 喉咙涌起一阵酸涩的疼意。 “现在必须找到更多受害者，收集到足够多的证词和证据，才能一举端掉他们。” 这样轰动的死亡，应该足够摧毁那所地狱了。 “天哪，这是多想不开，在除夕夜自杀？” 标题刺眼—— 她把那条亲手织的围巾围在墓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刻着我名字的石碑。 妈妈还在止不住地落泪，声音嘶哑干涩，翻来覆去只有那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