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句我录了。” 乔蔓又补了一句：“沈医生经验丰富，相信一定能把窗口工作做好。” 丁叔吓得往后退。 “谢谢。” 许棠一把夺过手机。 “这姑娘嘴真甜。” “说我妈没来得及说完的话。” 我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指压着照片边缘。 “乔蔓医生在今日门诊急救事件中反应迅速，为抢救患者争取了宝贵时间。” 许棠还在骂陆砚辞。 许棠要冲过去，被我拉住。 上面只有半行字。 “我不怕被质疑，但请质疑拿证据来。谁造谣，我告谁。” “陆院长，会查吗？” “陆院长要的检讨。” 我抬头。 “知夏，别去。” 罗建明赶来，额头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