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协会负责人向雇主保证: “雇主家里生病,也能算到育儿嫂头上?” 她说着,端起杯子往哥哥嘴边送。 最初,他只是利用母亲掌握的家庭信息推销保险,赚取高额佣金。 满三个月后,我已经能短暂抬头,也能主动去碰近处的东西。 爸爸不再用忙当借口。 我用脚踹着床垫,直到呼吸都开始发疼。 “妈,您不能因为自己记不清,就把责任都推给我。” 她给我喂完奶,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下日期和时间。 爸爸的喊声和宋春梅的尖叫声同时冲进卧室。 眼看杯沿已经碰到哥哥的嘴唇,我只能拼命扯开嗓子。 “小孩子肠胀气,哭一阵、停一阵都正常。安安快喝,阿姨特意给你热的。” 爸爸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劝奶奶算了。 “放了一上午容易坏,我倒掉了。晚上再给你煮新的。” 宋春梅捂住嘴,眼泪往下掉。 “要不把孩子交给我,你先出去冷静一下。” 宋春梅端着空杯站在那里。 中午,妈妈想起那杯补品时,杯子已经空了。 可声明后面紧跟着九张宋春梅照顾婴儿、搀扶老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