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姜警官看向陆沉。 他叹了一口气。 “你不会,律师信随后就到,提前祝你监狱生活愉快。” 陆沉立刻嘶吼着冲了过去。 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在路上。” 他看向白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陆沉和白蕊顿时松了口气。 5:55。 我淡定地摇了摇头:“没有,交警同志,抓我吧,我肯定好好配合调查。” 大家不忍心逼迫一个小男孩,可对她这个成年人,却没什么好客气的。 白蕊嘴唇抖得更厉害了,一个字没说出来。 她语气里透着不同寻常的急躁,和平时的稳重截然不同。 陆沉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脸上血色尽褪。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抬手扇在她脸上。 陆沉浑身一颤。 “是陆老师,他开的车……” 我妈眼睛哭得像烂桃,一把抱住了我。 他心里又悔又恨,唯一的儿子,是因为他的权力被这个蠢男人给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