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往前挪动。唢呐声撕心裂肺地响着,我走在棺材侧后方,黑纱被风吹得扑簌簌响。 “那是你的事。” 老吴沉默了几秒:“陈总,我说句不该说的。你爹既然选择瞒着,就是不想闹大。你现在捅出去,你爹的心白费了。” 每响一声,棺材就离我爹该去的地方远一寸。 “还有,邻村那个合作谈成了,他们出地,咱们出技术,建个分厂。” 办公室的窗户敞开着,晨风吹进来,吹散了焦糊味。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渐渐散去的人群。 “不知道,但听路边卖水果的说,是孙旺的人。” “那就去。” 我端着茶杯,慢慢啜了一口。 郭刚在楼下狠狠把手机砸在地上。 没人有怨言,至少明面上没有。 图书馆的窗户最亮,基金买的新书刚到,孩子们抢着看。 “他欠你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行,三天给你结果。” 我想了想:“先空着吧。等他出来再说。” 周芳跑出来拉架,被甩到一边,坐在地上哭。 “照做。” “你先回去。”我说,“告诉帮忙的亲戚,晚上在镇上悦来酒楼,我请大家吃饭。” “出问题的只有包装车间?”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