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李思思走了。 那些“等会儿”和“你大度一点”,道一次歉就能消失吗。 寒假,我回国探亲。 上午陈以深把我送到机场,把一个小信封塞进我口袋,说:“零下的城市,注意保暖。” 我把手机收起来,朝宿舍方向走。 所以你应该让。 我想起三年前,高一军训我中暑晕倒,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把我背到了医务室。后来我才知道是他特地跑过来的,他只说“正好路过”。 “没怎么办,”我说,“我来哈佛了,你也好好的。” 贺云亭没有回答。 贺云亭说:“她出国了?” 他回得很快:“有,六点,门口见。” “好。” 那个词落在那里,很轻,但是真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李思思。 我愣了一下,回:“你怎么知道。” “不用,她的事——” 第二天上午,他来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