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机熄灭之前,我眼尖的看到了计划书的抬头。 公平吗? “白染,审计报告是伪造的。采购订单需要三级审批,我只有建议权,没有最终签字权,系统日志可以证明。” 我没回头,把相框扔到垃圾桶。 我握紧了拳头。 “不必了。” 我将证据递交给书记员:“这些消费发生在我们的婚姻存续期间,属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法律规定,我要求被告就这部分损失进行额外赔偿。” “我没有出轨!那些都是误会!云洲只是朋友,我在帮他渡过难关!你非要闹到法庭,让人看笑话是不是?” “云洲是我初恋不假,这件事你当初也知道,我什么时候瞒过你我的过去?” 至于是不是做梦,我不用回答他,我相信律师会给我答案。 “绝情?白染,出轨的是你,骗我七年的是你,陷害我去坐牢的也是你。现在你来跟我谈绝情?” 跑车冲出地下车库的瞬间,后视镜里映出白染追出来的身影。 今天,她特意穿了最美的那条裙子。 “那张照片拍得不错吧?染染的皮肤又嫩,又滑,跟水一样……” “你有。七年,你每一天都在出轨。出轨的方式不是只有上床,还有把本该属于婚姻的忠诚和资源,偷偷分给别人。” “买断我们俩的婚姻,成全你们俩,很划算吧?” 她笑得很灿烂,我眼里全是光。 前台格外诧异: 手机摔落在地,在上面的照片还是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