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十分钟后,工作人员叫我们的名字。 儿子也换了新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丞一鸣揽住她的肩:“让孩子洗,你去歇着。” 她示意另一个护士过来带儿子。 “你告诉警察叔叔,电视里穿越通道,能带你去另一个世界见你的另一个妈妈和妹妹,对吗?” 他确实等到了我下班。 儿子愣住了。 “证据就是我和儿子受伤了!” 儿子从旁边绕过来,仰头看我,表情认真得像个小大人。 “我问的是孩子,你扯这些干什么?” “她自己能行。”丞一鸣打断他,语气不耐烦:“我还有事,家里有孩子要照顾,走不开。” “谢谢你们。” 丞一鸣那时候工作忙,我没让他夜里起来过。 然后把笔递给我。 我把单子收好转身进了厨房。 “我烧了一夜,你没给我拿药,没给我倒水,我自己爬起来找的退烧药,自己倒的水,孩子哭了我也起来哄了……” “你根本不在乎孩子,你只想着你自己。”